东山百问 / 东山传说(选录)

第 129 问

谢玄投师戒骄气

Xie Xuan Finds a Teacher and Sheds His Arrogance

东晋时,谢安隐居东山,专心致志教导子侄,他发觉后一代当中,谢玄从小志高,才智过人。但有两个毛病:一是喜欢佩戴紫罗香囊,有点奶油气;二是说话做事趾高气扬,旁若无人。

对于第一个毛病,好办,因为谢安就是一个教育达人,但为了不打击谢玄的自尊心,谢安特地与侄子玩了个小游戏,说好以香囊为赌注,谁输香囊就给胜的一方,就这样,谢安以轻松的方式,将谢玄佩戴的紫罗香囊“骗”到手,然后投入火中烧掉。作为和谢玄博戏的筹码,设法把香囊取到手中,然后把它烧掉。经过这个打赌,谢玄也领会了叔父的良苦用心,从此不再佩系这类物件。但对于谢玄第二个骄傲自大的毛病,谢安没有办法,就将之托付给了东山寺的若愚和尚。

若愚禅师受谢安之托,郑重其事地教了起来。但他一不讲经,二不教课,只是每天叫谢玄给他倒夜壶。谢玄心中纳闷,回去将此事说与叔叔谢安。谢安听罢,笑了笑说:“算你小子有幸,投到了名师门下,你师父不愧是因材施教的一代高僧!”谢玄听得更是莫名其妙,诺诺而退,不敢多问。

这名门贵族出身的谢玄,天天早上到寺院给师父倒夜壶,到溪边去荡夜壶。看到那些牧童对他指指点点、窃窃私语,心中挺不自在。有一天,终于忍不住了,在师父面前大发牢骚。若愚禅师却不动气,也不解释,只是说:“课有各种门,授有诸多法,你投师不久,怎么知道其中的造化之功?”谢玄实在想不通,但也实在没办法,无奈之中只得忍耐。就这样,日子一天天过去,时间一长,谢玄倒夜壶也就习以为常了。

这样过了半年,师父忽然笑呵呵对他说:

“你已满师,可以回家去了。”谢玄大惑不解,说:“师父,我还未听过您一堂课呢。”师父却说:“你每天在做功课,且已经大有长进了。”“这,难道倒夜壶也是功课?”谢玄更是从云里到雾里。师父接着说:“不错,这就是功课。孙子曰:‘修身养性齐家治国平天下’,我就是给你上的修身养性基础课。我叫你倒夜壶、荡夜壶,你怕被人讥笑,心中极不情愿,这是你心中的一个骄字在作怪。谢玄听后恍然大悟,感动地拜谢说:“谢谢师父!您让我懂得了为人之道、治学之道!”

谢安见若愚禅师这只夜壶,对谢玄戒骄有这般效果,让侄子改掉了这个毛病,张亮成一代名将。

(根据网络张定良《若愚禅师为何叫谢玄倒夜壶》,参考阮先羽同名故事缩写)